6擦拭流水脏X,扇爽到喷N
“她”帮我整理从买回来的东西,超市最大号的塑料袋里什么都有,水果蔬菜,面包牛奶,还有一些小零食,以及放在最底层我给“她”应急用的衣服。在出租屋那天我有找过,柜子里什么都没有,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方钦带走了,既然要把“她”留给我,那不方便带走的属于“她”的衣服也没必要带着,之所以会这样,说明方钦可能根本没为“她”准备过衣物。“她”根本不像是方钦的妻子,而像是一个常年被沉重锁链拴在墙上的失去自由毫无尊严的奴隶。就比如现在,帮我整理东西时,我坐在沙发上,而“她”很自然的跪坐在茶几前。整理完成后,又很自然的抽了一张湿巾纸,隔着湿巾纸帮我揉捏着酸痛的手腕,等我反应过来抽出手时,“她”已经帮我捏的差不多了。因为个子足够高,没办法正跪在茶几前,“她”的姿势是双腿外翻,柔软的臀肉垫在身下,冰凉的瓷砖地板贴着敏感的阴唇,被胀成黑紫色的肉棒无法解脱,也无法彻底挺直,半硬不硬的耷拉在地板上。裙摆无法盖住“她”的下身,被淫水洇湿的浓密阴毛也露了个大半。昨天晚上刚洗过澡,现在又已经泥泞成这样,我把手抽回去,带的“她”上身前倾,紧贴着地板的阴唇啪得掀起,又噗叽一声落回原处。“她”那小穴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,啪嗒啪嗒搅动了一会儿,激得“她”连坐都坐不稳,悬在半空中的手猛的前伸,发现差点打到我,又默默后撤。起初我被吓了一跳,但看“她”垂着头咬着牙模样着实辛苦,就暂时抓住了她仍无措悬在半空中的手。“没关系,难受就叫出来吧,我会假装没听见,不用太过忍耐。”我把头偏过去,克制住不去看“她”潮红的脸。庆幸的是,“她”没有叫,也没在我面前太过失态,甚至都没用力气来抓我的手,只是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,就松开了我的手,低着头声音软软黏黏的和我道歉。经历了一番看似无刺激的高潮,“她”的腿明显是软了,用手撑着身子勉强爬起来,要去拿拖把来清理被弄脏的地板。“别走了,坐回去,”似是不相信我会提出这种要求,“她”的表情很是错愕,布满红潮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,但服从刻在了“她”的本性里,“她”慢慢坐回去,并仍旧保持着难堪的跪姿,我不忍心看这张脸,重新把头偏了过去:“不是这样,你背靠着茶几坐,用手抱着,把腿分开,越大越好。”“她”的女穴里一定有东西,一个稍微动一下就会折腾敏感的穴肉的东西。总是带着这样的东西,难怪那里会一直淌水,别的不说,总是这样稍不注意就被穴里的死物玩弄到高潮,身体真的能受得了吗。“她”闭着眼睛,按照我的要求,青痕遍布的双手掰开惨不忍睹的大腿根,把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。因为闭着眼睛,我这才看见“她”眼皮上的小痣,随着眼皮的抖动,纤长的睫毛起伏跌宕,眼皮上的小痣也震颤不定。“她”闭着眼睛,因下定决心坦然接受辱弄的心理而微仰着下巴,过长的睫毛和眼皮上的小痣,与记忆中那个高傲又冷漠的青年完全重合起来。可是……我一时无法接受这个设定,在我的记忆中,他应该是个拥有光明前途的高傲青年,当时是说因特殊原因暂时住在方钦家里,结束之后就要回去的,对于从小生长在小镇里的我来说,那是个极其遥远的地方。时间过去了太久,我又故意选择遗忘他,所以一起待了这么久,我都没能认出来,更何况如今除了这张脸,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和那时一样的,甚至于……性别?从一开始他就和方钦一起骗我,把我耍的团团转,现在又被方钦送过来,肯定是早就商量好了的,根本不存在漂亮冷漠的青年,也不存在可怜兮兮的人妻,只有狼狈为奸的一对恶人,把我放在油锅上煎炸。尽管如此,冷静到绝望的我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,至少目前来看,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被迫的。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咬着这个毛巾。”他顺从的张开嘴,咬住毛巾,我用力有些猛,他的嘴巴被塞满,毛巾抵住喉咙,他差点干呕,又迅速调整口舌,遏制住痛苦的来源。塞好毛巾后,他睁开了眼睛,依旧用空洞的眼神看我。泥泞不堪的肉穴,从粘液捏出打结的绳头,我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固定住大腿根的手背,绳头有些难解,用剪刀也没法剪断,在我尝试解绳头时,被穿孔缝住的肉穴又从肉缝里渗出更多白浊。因为靠近这处肉穴,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又腥又骚热乎乎的浊气。这真是一具肮脏污秽淫荡不堪的身体。解了许久也不见成效,反倒是新做的指甲上沾满了粘稠腥骚的淫液,虽然知道他也没办法,但还是忍不住拍了一巴掌他被烫伤过的大腿内侧,拍的他瑟缩起来,肉穴内收,大腿合拢,但很快又被他用手掰开,重新大张着敏感的下身。“别流了,很难弄的。”被毛巾塞住嘴的他发出几声呜咽,那处被缝起来的肉穴无意识收缩起来,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其中。我的心里果然藏着坏的因子,看着他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,竟然升腾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情绪。坏的因子占了上风,我拔出了他嘴里的毛巾,终于听清了他呜咽的具体内容:“不要了,奴不要了,求求您。”他腾出一只手来,掀开睡裙下摆,露出一半浑圆的大奶子来,把紫红色的肥大奶头捏住,试图堵住正在流奶的乳孔。另一只乳头也是一样的境遇,刚晒干的睡裙又被洇湿,浓郁的奶腥味直冲我的鼻腔。他把肉穴从我的手中撤离,身体前倾,跪趴在地上,一手撑地,一手摇晃着肥硕的大奶子,流着泪哀求道:“打打奴的奶子吧,奶水流不干净,好难受。”我半天没有动作,他慢慢凑上前来,包住我沾满淫液的手指,把柔软的奶子往我手臂上蹭,乳环刮着我的皮肤,被肿胀的奶头戳捣着,我总有种手臂被他的奶子操了的感觉。我试图甩开他的奶子,抽出手臂时正好啪得一声打在他的乳肉上,我又顺势抽了他两巴掌,正打在他的脸上,想要他清醒过来。我曾见过他匍匐在房东身下,他可能是误以为我要使用他的身体,类似于打开某个开关,他像淫贱的婊子一样凑过来要我抽打他早已青紫遍布的奶子。无论他是谁,想要做什么,曾经又做过什么,我对这幅比女人还大的奶子不感兴趣,也不喜欢性虐待一副差到随时会晕倒的身体,何况他大着肚子,肚子还里有一个孩子。可他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,他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,被扇打了奶子和脸之后,他把身体跪趴得更低,肥大的奶头断断续续滴着奶,银环有节奏敲打着地面,他竟然开始一下一下舔我的脚背……可他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,他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,被扇打了奶子和脸之后,他把身体跪趴得更低,肥大的奶头断断续续滴着奶,银环有节奏敲打着地面,他竟然开始一下一下舔我的脚背,圈折抵舐,灵活的小舌伸入脚趾缝中,又痒又怪,吓得我赶紧把脚往后缩,弯腰伸手抵住他的脑袋,止住了他的动作。我蹲下来,双手捧着他的脸,迫使他抬起头来看我,可他的眼睛里满是茫然,潮红的脸滚烫发热,同样滚烫的小舌尽力伸出,够到我的手指后,费力的舔舐着。不对劲,他的头烫的厉害,甚至那根总是半抬不抬的肉棒也坚挺起来,向着空气拱动。我有点讨厌那个东西,它会插进女人的肉穴,破坏掉本身就属于束缚与钳制的处女膜,成为男人指责女性不洁的工具。即便如此,现实生活并不是小h文,也不是岛国电影,性与爱也该出自双方的意愿,但绝非单纯的逼迫与控制。至少在见到这个模样的千濯之前,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“主人,求求您肏进来,奴好难受。”他掰开自己的大腿,露出紫红色的阴唇,见我无动于衷,又费力的摇晃着胸前的肉团,企图唤起我对他的性趣。我觉得他是疯了。我不知道在明显不正常的情况下,他把我当成了是哪个需要用身体服侍的客人,或者是把他折腾成这样的方钦,无论是哪一个,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,我没有能够肏他的工具,也没有肏他的兴趣。牵扯着绳头的女穴里装着会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,难怪难受成这样。他自己却不主动解开锁住女穴的红绳。一来他的肚子限制了行动,绳头难以解开,由于牵扯绳头从穴里泄露出的药物会让他沉沦欲海,而女穴根本无法打开,他只能忍受着难挨的痛楚。他扭来扭去的,我根本没办法继续。既然都已经这么难受了,倒不如一次性解决,抱着这样的想法,我去杂物间找出了上次搬家时用剩下的麻绳,把他的双手背在身后,捆在椅背上,而两只腿分别捆在两个椅子腿上,这样一来,他的整个肉穴都朝向我,可以方便我操作。睡裙早已被翻到奶子上面,两只白皙的肉团垂跌在身体两侧,鼓起的孕腹柔软肥润,他高挺着腰,黑紫的肉棒抵在肚子上,显得丑陋而淫秽不堪。被捆绑时他也十分顺从,甚至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大开着腿,身下的肉穴又淌出了淫水。没空理会被药物控制的他如何淫秽不堪,我找了个小板凳,坐在他面前,专心解着缝住女穴的绳结。为了防止他再说些淫言秽语来扰乱我,我再次把毛巾塞到他的嘴里。和我想的差不多,等我好不容易解开绳头,发现绳头末端拴着个装液体的小瓶,扯一下漏一点,这里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药,随便抹一点在他的奶头上,他就痒得扭动着畸形的身子打颤。嘴里的毛巾用舌头推一下就能吐出来,但我不开口,他也没什么动作,咬着毛巾呜咽哀鸣,红通通的眼圈掉下眼泪来。心虚的我拿着湿巾帮他擦奶头,他把滚热的奶头往我手心里蹭,这东西捏起来又胀又弹,以揉搓清洗为名,我竟然捏着搓揉盘弄了好一会儿。温热的奶水从奶孔喷射出来,射在我的手上,我把毛巾拿出来,被捆在椅背上的千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张着嘴喘气,眼睛里全是茫然,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。